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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開相思霍思弗

不開相思霍思弗霍思弗

標籤: 不開相思霍思弗 沈一顧 都市 陸驚月
《不開相思霍思弗》是作者「霍思弗」的代表作,書中內容圍繞主角沈一顧陸驚月展開,其中精彩內容是:沈一顧臉紅了,磕磕巴巴地點頭說:「當然好了。」我亦面紅耳熱,羞得不敢看他,卻默默將他的話當成了承諾。後來沈一顧長大,眉目俊美清朗,才華出眾,成了往人群里一站,便要惹得眾人驚嘆不已的翩翩公子。......
狀態:連載中 時間:10-10 22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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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久沒有聽見這個名字,我身子一僵,有些尷尬。霍輕塵見狀,遞了一塊餅給我「思弗,這個很甜,你嘗嘗。」我阿父也板起臉,對那親戚道「好端端的,提那些髒東西做什麼?吃你的飯。」雖有我阿父阻止,可沒一會兒,大舅父喝多了酒,便又開始說胡話。…
回家當夜,沈家人提着雞蛋敲門,想討幾句吉祥話。
我阿父一開門,對沈家人視而不見,左顧右盼,撓頭道「我分明聽見敲門聲的,怎的不見人?莫非是野狗撞門?」
沈一顧一家氣得臉色發青,來不及發作,我阿父便砰地關了門。
沈父在外面大罵道「姓霍的!虧你還是個史官,竟如此粗鄙!」
我阿父亦抬高聲量「哎呀!這瘋狗吠得人腦瓜子疼,夫人,阿弗,取我打狗棒來!」
……
這一夜我是在對罵聲中睡去的。
翌日醒來,已日上三竿,早安靜了。
我阿父說「你放心出門去,碰不見他們的,沈老頭被我罵蔫了,沈小子跟他夫人去度什麼,什麼蜜月去了,總之都不會惹你心煩。」
「蜜月是什麼?是一條河嗎?」
「**不離十,應該是。」
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哪條河叫蜜月,我搖搖頭不想了。
除非沈一顧度的是黃泉,否則我都不必上心。
我背上阿母給我準備的餅子,又去了城北。
霍輕塵不在,昨日他問得那般殷勤,我還以為他會在此等着我呢。
好在那西鄉人出現了,我便坐在他旁邊,聽他繼續講沒講完的故事。
一晃兩個時辰過去,我專心聽着,卻不知外面正在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直到酒樓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,一聲尖叫驚醒了眾人「快跑啊!官兵要封鎖城北了!」
我的確聽說過,開春那幾日,周圍有幾個縣發生疫病,死了不少人。
卻不知,即便朝廷已經嚴加封鎖,還是有帶病之人溜進城北,感染了許多人。
市令怕被問責,隱瞞不報,直至今日死了十餘人,瞞不下去,才被揭發,半個時辰不到,朝廷便下令封鎖了城北。
四周人慌亂逃跑,我緊緊抓着包裹,被人推着走。
沒幾步,便被官兵逼了回來,擅動者,殺無赦。
外面有人鬧,直接被砍了腦袋。
當真是跑不掉了,大夥便又折返回酒樓,哭的哭,鬧的鬧。
我躲在角落裡,瞧着外面兵荒馬亂的景象,害怕極了,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裡。
天將黑時,酒樓大門卻再一次被人踹開,我聽見了少年將軍急切的呼喊「霍思弗!霍思弗安在?」
好似春雷乍驚,我急忙抬頭,便對上了霍輕塵焦急的眼睛。
天知道,在這樣絕望的境地,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,我有多驚喜。
「你果然在這裡!」
霍輕塵看見我,如釋重負,向我跑過來,拉我起身,護在身邊,一邊不住地上下查看「你沒事吧?可有受傷?可有被人踩着碰着?」
如此緊張的神色,好像我對他,是多麼多麼重要的人。
我搖頭,問他「你怎麼進來了?」
他道「我下朝後,聽說城北被封鎖,便立刻趕去你家問,你阿父說你一直未歸,我便猜你應當還在酒樓里,幸好是找到了,你不知道,我來時聽人說,酒樓這邊有幾個小女娘被踩死了,我有多怕。」
「可這裡這麼危險。你這樣闖進來,可就出不去了。」
「我豈能眼睜睜看你獨陷困境而不顧?你若出事了,我一生難安。」
他眼中擔憂是真,愛護也是真,可究竟是為什麼呢?
「霍輕塵,你我相識不過一日,你為何要對我這樣好?」
他輕吸一口氣,道「你不明白,我曾在無數個孤寂的日子裏,將你的書讀了千遍萬遍,也將你這人,想了千遍萬遍,你對於我的意義,早已無法衡量。」
我愣了愣。
心中某處,似有什麼正在開花。
原來這世上,還能有人與我共鳴,我所做之事,並非沒有意義。
霍輕塵留了下來,夜裡,同我一起擠在角落裡睡覺,用身體護着,我才能勉強睡好。
他似乎拿我當一株易碎的小白花,有他在,任何人都碰不得,挨不得。
翌日醒來,城北仍舊混亂,街道上到處躺着被扔出來的病人,還有餓壞了的人,正四處搶劫食物。
朝廷雖派遣了人前來,但作用始終有限。
挨過半日後,我明白,要想活下去,只能自救。
我並不會醫術,但我聽過記過一些各地治理疫病的法子,先前因想着有醫官在,不敢出手,如今等不來醫官,只能硬着頭皮上,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「霍將軍,我人微言輕,有些事,還需你出面來做。」
他對我沒有半分懷疑,道「你只管說,我定會辦好。」
也不知道為何,他一開口,我就有底氣了。
「你按我說的,給每個人備一條棉巾,用蒼朮、柴胡、金銀花等幾味葯熏蒸,覆於口鼻,無論是染病的,還是沒染病的,都要戴,每日一換,再熬煮葯湯分給大家喝,染沒染病都要喝。」
他眼睛亮了亮「這可是你《九州鄉野集》第三部記錄的法子?」
我愣了愣,這書,我還沒出第三部呢,他怎麼知道的?
罷了。
「不重要,快去做就是了,對了,先用乾淨棉布應應急。」
他點點頭,趕緊去了。
他是軍營出身,又有爵位在身,京中人都認得他,就算認不得,也能打到他們認得。
幾個時辰後,他不僅辦好了我讓他做的事,還將染病者集中到一處,密切接觸者又集中到另一處,其餘人,都聽他指揮,安分地待着,不再亂跑。
傍晚時分,他來接我,去各處查看。
途經街道封鎖處時,我們看見了許多圍在外面,被官兵擋住的百姓。
他們多是家人朋友被關在了城北,趕過來,想見一見人的。
我眯着眼仔細一瞧,竟看見了我阿父。
他哭得兩眼通紅,懷中抱着一個大包裹,求道「你就讓我進去吧,我家女兒還在裏面,她一個人可怎麼辦啊!」
「進去了可就出不來了!」
「我不出來,我進去陪她,求你了!」
話雖這樣說,官兵卻還是不肯放人。
我急忙跑上前,卻又被近處的官兵用長棍抵住,這裡層層關卡,是跑不出去的。
我急忙揮手大喊「阿父!阿父!」
我阿父聞聲看來,又驚又喜地落了淚「思弗!你怎麼樣?可有餓着傷着?」
「我沒事,阿父!」
昨夜我在酒樓里輾轉難眠,怕自己就這樣死了,阿父阿母無人照料。
今日看見他哭成這般模樣,心裏更是難過,眼淚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滾。
只是這時候,我卻得打起精神來,不能讓他看到我哭。
我笑着喊道「阿父,我沒事,我們已經找到自救的法子,會平安出來的,而且我身邊還有霍將軍,有他在,我不會有什麼事,你不要擔心,照顧好你自己和我阿母就是!」
霍輕塵亦看着我阿父,鄭重許諾「伯父放心,我定會用我的命,來護住思弗,不讓她掉一根頭髮。」
我看了看他,難以形容,在這種艱難時候,這種被人在乎被人保護的感覺,是多麼巨大的慰藉。
我阿父這才點頭,擦擦淚,朝霍輕塵道「霍將軍,你的恩德,我們一家沒齒難忘!」
言罷,又舉着包袱向我扔來「這是你阿母給你烤的餅,你可別餓着自己!」
「知道了!阿父,你回去以後,記得用藥熏蒸棉布覆住口鼻,讓外面的人都戴上,聽見了嗎阿父!」
「阿父聽見了!」
阿父走後,我終於止不住傷心,哭了起來。
「不會有事的,思弗。」
霍輕塵瞧着我,目光堅定「你還有我。」
一隻手像哄小朋友一般,輕輕拍着我的背。
我的恐慌,就這樣被驅逐了。
……
我所試之法,原是迫不得已之舉,沒想到,竟真有效,加上霍輕塵的法子,城北疫病傳染速度慢了許多。
最開始,一天死上百人,十日後,病死的人數便降至一半。
沒幾日,又有許多真正的醫士從各地趕來,研討治病的方子,原本那些等死的病人,便都有了被治好的機會。
大家看到了希望,心情好起來,病也好得快了。
我有霍輕塵護着,誰敢對我說一句重話,他便要殺氣騰騰地去算賬,是以,從來沒有人敢欺負我。
葯和食物,他也緊着我,每日醒來第一件事,是摸我額頭,看我有沒有發燒,第二件事,便是將我喂得飽飽的,壯壯的,他說,身子壯了才能增強抵抗力。
他總將自己的食物分我,兩個月下來,明顯消瘦了一圈,我都擔心,再這麼下去,他會先撐不住。
好在這場瘟疫走得,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。
到夏至時,再無人死亡,官兵終於拆除了街道上的圍欄。
無數人湧進城北,接滯留於此的家人團聚。
我阿父阿母來尋我時,一家人又哭又笑地抱在一處。
霍輕塵立在不遠處,羨慕又失落。
我才反應過來,他沒有家人。
有一天晚上,他坐在一旁,偷偷玩我頭髮,笑着說「你知道嗎?現在是我最幸福的時刻,雖然現在一切都很糟糕,但每日有你在身邊,便不覺得孤獨,就像與這個世界有了羈絆,有了家一樣。」
我問他「你的家人呢?」
「我沒有家人,在這個世界上,我一直都是一個人。」
落寞感幾乎要溢出來,我不忍心再追問。
在外人看來,霍輕塵少年封侯,風光無限,但其實,是很苦的吧?
我鬆開阿母的懷抱,看向霍輕塵「霍輕塵,你過來,和我們一道去。」
他訝異片刻,問我阿父阿母「可以嗎?」
我阿父道「有何不可?這些日子以來,多虧你照料我家阿弗,將軍,你若不棄,我們就是你的家人。」
「不棄不棄!」
他歡歡喜喜地跑了過來。
他永遠都是這樣,看向我的眼睛,總是帶笑的。
歸家後第一頓飯,是霍輕塵做的。
我與阿母想要幫忙,都被他哄走了,我驚異於他竟會做飯。
他卻說「在我家鄉,男子不會做飯,是娶不到新婦的,女兒家細皮嫩肉,易被油煙損傷,還是離得遠遠的好。」
「你家鄉可真好。」
你也特別好。
後頭這句我猶豫半天,也沒敢說。
因我才脫離險境,這晚一道用飯的,還有許多親戚。
有人忽然提起了沈一顧。
「隔壁那沈一顧同他新婦遊山玩水,這幾日好像回來了。」
許久沒有聽見這個名字,我身子一僵,有些尷尬。
霍輕塵見狀,遞了一塊餅給我「思弗,這個很甜,你嘗嘗。」
我阿父也板起臉,對那親戚道「好端端的,提那些髒東西做什麼?吃你的飯。」
雖有我阿父阻止,可沒一會兒,大舅父喝多了酒,便又開始說胡話。
起初,是在罵沈家的人,後來,就是哭。
「思弗多好的孩子,卻被沈家毀了名聲,我日日聽那些閑人非議思弗,說定是因為她不好,才被人退親,我心痛啊!」
大舅父捶着胸口哭,我阿父阿母沒急,霍輕塵卻急了。
一拍桌,道「思弗哪裡不好了?她是天底最好最好的女子!」
大舅父道「咱們自家人,當然知道她好了,可外人如何能知道呢?總之都完了,思弗這輩子,定然是嫁不出去了!」
「什麼嫁不出去,那是旁人都配不上她!」
「話是這麼說,可要看思弗也到年紀了,誰願意娶她呢?」
「我啊!」
好似一聲雷鳴,直直擊進心頭。
滿座皆驚,我訝異抬頭。
霍輕塵耳朵緋紅,話已出口,他乾脆看向我,道「此生若能聘思弗為婦,實為我之幸,只要思弗願意。」
大舅父醉醺醺地看了我一眼,道「你與我家思弗才認識多久,你能對她好嗎?」
霍輕塵不看他,卻看着我,目光堅定「你若願嫁我,我定會傾心以待,此生絕無二心。即便成婚,我也不會將你囚於方寸之地,強求你放棄一切,做賢妻良母,以後,你仍可以你去游你的山川,見你的天地,我絕不阻攔,只願能永遠做你的後盾,你的信徒。」
眼眶酸澀了一下。
燦爛耀眼的少年將軍,誰能不動心呢?
在城北封鎖的那兩個月里,他無微不至的照顧,和熱烈又克制的情誼,都讓我動容。
但今日他真正打動我的,卻是他的後半句話。
即便成婚,我仍可去游我的山川,見我的天地。
我不再思考,向他一笑「好。」
正座上,憋了許久的我阿父,嗚的一聲哭出來,小跑着去拉霍輕塵。
「好小子,我看你第一眼,便知你喜歡我家阿弗,我果然沒看錯,阿弗這些日子受了太多委屈,京中許多人非議她,她心中難過,卻都假裝沒事呢,小子,你定要風風光光地娶阿弗進門,不然,我可不依!」
霍輕塵看了看我,鄭重點頭「我一定會讓阿弗,做全城最風光的新婦。」
……
飯後,我送大舅父上馬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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