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幼顏也知道,對於一個外科醫生,那雙手有多重要。鄔慎這傷,估計是要一段時間不能做手術了。…
蘇幼顏也知道,對於一個外科醫生,那雙手有多重要。
鄔慎這傷,估計是要一段時間不能做手術了。
蘇幼顏忍不住道「你自找的,疼死你算了。」
鄔慎眉梢微挑,她這語氣多少有點沖了,只要不是心平氣和當沒看見,他這故意裝可憐就不算沒效果。他收回手,說「我沒有後悔給你燒水泡葯。」
「你後不後悔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蘇幼顏冷着臉說,「就算你這隻手斷了當不成醫生了,也不關我的事。」
她說完話,就趕緊站了起來,大步朝宋焱走去。
鄔慎煮的魚湯,她也並沒有看一眼,反而在宋焱那邊喝了一大碗,兩個人說說笑笑,吃飽喝足就去收拾帳篷了。
蘇幼顏的東西,大部分都是宋焱理的。
王婉看到鄔慎心不在焉的把魚湯給倒了。
「如果這會兒周意也在,你選誰?」王婉突然開口問道。
鄔慎瞥了她一眼。
「你跟周意,應該不至於一點聯繫都沒有吧?」王婉道。
鄔慎並沒有回答,而是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。
一行人回到車上以後,鄔慎剛要上駕駛座,蘇幼顏沒看他,只跟宋焱說「宋焱,你來開吧。」
鄔慎多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他手上的傷口,才讓宋焱開車。想到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的心情還算愉悅。
宋焱不明所以,但還是乖乖照做了。
王婉則是看着鄔慎閉目養神的模樣,心裏思考着鄔慎在蘇幼顏面前表現出來的不同,是真對她有幾分喜歡,還是裝出來的。
男人在「捕獵」的時候,總是十分擅長偽裝,也能及時改變策略,找到最能捕獲獵物的方式。
她總有種感覺,鄔慎是因為被甩,是不甘心居多。
……
車子是王婉租的,蘇幼顏跟宋焱到了住處,就下車了。
鄔慎自知讓她回來,得鬆弛有度,並沒有怎麼打擾她。
只不過當天晚上,蘇幼顏收到了他發過來的照片,足足十幾張,每一張都是宋焱,他跟各路混混人士待在一起,賭博賽車打架喝花酒。
有一張,他的腳踩在人家腦袋上,眼神譏諷傲慢,如視螻蟻,而地上被踩的那位渾身是血,眼裡充滿懼意跟哀求。
蘇幼顏一直知道宋焱沒有表現出來這麼純良,但也沒想到他會到這種地步。
幾天以後,宋焱頻頻外出。
蘇幼顏開始起疑,周五那晚他再出去時,她選擇跟在他身後。
正如她所想的那樣,宋焱把車子開到了一家賭場,然後熟稔的進去了,顯然不是第一次來。
這地正常人避之不及,進去十有九輸,換不了債被弄殘的也大有人在。
的士上的蘇幼顏眼神複雜。
……
宋焱熟稔的換了籌碼。
他也是在最近,找到了這個地方,結交了一些朋友。宋焱在這種地方才是最吃得開的,技術好,家底厚,跟老闆合作使點手段,那錢賺得還真不少。
宋焱長得陽光,這張臉能讓對手放鬆警惕,但跟他這張臉不符合的是,他行動狠,每回都把人往死里逼。
這回那人,傾家蕩產只用了一個小時不到。
輸了錢,卻是個不願意給錢的主。
老闆拍拍宋焱的肩膀說「他骨頭硬,就交給你來處理了。」
宋焱似笑非笑的看了老闆一眼,然後拿起一旁的木棍,用木棍挑起那人的下巴「要錢不要命?我成全你。」
亡命之徒,瑟瑟發抖。
宋焱自然不會心軟,這裡的人也不會,周圍甚至興奮的歡呼。
他正心不在焉的打算動手,卻看見人群中,正前方,站着紅着眼睛的蘇幼顏,她眼底及其難以置信,心彷彿都要碎了。
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。
宋焱「…………」
蘇幼顏轉頭就走。
宋焱慢慢的收回手,看着老闆說「要不,放過這個吧。」
老闆看看蘇幼顏,瞭然道「家屬來了啊?」
宋焱悻悻,整個人彷彿都蔫了。
「你今晚,還回得去家嗎?」老闆吸着煙,毫不留情的指出,「你老婆剛剛那樣子,顯然還在氣頭上。你回家指不定還要挨打。」
頓一頓,他頗有經驗的勸道,「你留在我這邊將就一晚算了。」
宋焱哪裡敢,委婉道「挨打是小事,我今天不回去,情敵可能,就代替我了。」
老闆無言以對。
而蘇幼顏剛從賭場出來,就看到鄔慎了。
他站在不遠處看着她,那種禮貌中帶點疏離的眼神,才是她最開始認識的鄔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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